他抬手,利落的把药片掰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甲修剪的很干净,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养眼。

姚沛看的入了迷,怎么觉得自己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大呢。

顾辰言拿着配好的药,放在她前面的茶几上,水杯在旁边,全程冷着脸看都没看她一眼,更别提跟她说话了,直接转身回房。

这什么意思,是嫌弃的话都不想跟她多说?

姚沛撇嘴,田思宁说的一点儿没错,他这种就该孤独终老!

等等,那他不说话,是不是表示不赶她走了?

连被子都拿给她了,应该是允许她睡在这里吧?

姚沛看了眼他关着的房门,心里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烧的脑仁疼,浑身疼,没精力思考了。

她不再多想,就着那杯温水把药吞下去,重新缩回被子里,闭眼睡去。

他们家的沙发,还挺舒服,笑。

日上三竿,姚沛闭着眼慵懒的伸了伸胳膊。

这双人沙发是加宽的,质料很好,她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客厅落地窗的窗帘没拉上,光线毫无遮挡的射进来,亮得刺眼。

姚沛抬手挡了挡,眯着眼四下寻了一圈。

没见着有人,桌上的杯子和药箱还在昨晚的位置。

她想拿手机看下时间,才想起来忘记带了,又抬头搜寻了一下,在厨房和客厅中间的墙上找着挂钟。

10点多。

顾辰言是上课去了?

姚沛心想,这一觉真是睡得挺沉,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