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言看向她的黑眸缓缓眯了起来,严重怀疑她就是故意的。
姚沛摆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刻意强调,“我昨天发着烧呢。”
意思是烧糊涂了,不能怪她。
顾辰言轻哼一声,冷冷的揭穿她,“刚才还说要请我吃外卖。”
什么都没带还要请他吃翠竹轩,真好意思说,喝西北风还差不多。
“我请客,你付账。”
姚沛笑的没心没肺。
顾辰言都懒得看他。
“给楚天逸打电话。”
“等他来我都饿劈叉了。”
姚沛哀嚎着整个身子摊在桌子上,手垂在岛台外面,下巴杵着桌面,抬着哀怨的小眼神儿看他。
“顾辰言,我饿了,而且我还是病人。”
姚沛越说声音越小,委屈极了,眼皮缓缓耷拉下去。
顾辰言动了动绷紧的下颚,抬手压了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闭了闭眼又睁开,呼出一口浊气。
得,他又妥协了。
从昨晚开始。
妥协的让她进门。
妥协的让她留宿。
这会儿又妥协的给她做饭。
这种节奏可不太美好。
她不是之前对他态度挺不友善的?怎么突然就感觉赖上他了?转折点在哪里?
顾辰言一直琢磨不透,这丫头该不会是人格分裂吧?
顾教授是有所不知,在不久的将来,他还会妥协的更多,而且次次挑战他的底线,就是有本事让他的底线荡然无存,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时此刻,顾辰言往上抬了抬袖口,转身去开了冰箱门。
怎么就摊上这么个麻烦,他身上的冷意堪比冰箱里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