抻了三天,阮舒雨那边儿不吃不喝,而且极其不配合治疗,换个药都要费上半天劲,幸好她体力不行,没法闹腾了。

秦阳今天按照惯例汇报完阮舒雨的情况。

顾辰言点点头,手指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许久,指尖敲击桌面的清脆声响厄然而止,紧接着是他低润的嗓音。

“嗯,跟我去看看她。”

秦阳应声,跟着他去了阮舒雨的病房。

顾辰言开门进去的时候,阮舒雨闭着眼躺在病床上,脸色比上次看见的时候还要差,嘴唇明显的干裂结痂,她的手受伤没办法注射,就扎在了臂弯处,各种针孔,可见给她扎针的时候是很不配合的。

陈昱见是顾辰言,都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激动地都有点儿小结巴,“顾,顾少。”

阮舒雨似乎在听到这个称呼之后,强撑着力气抬了眼皮,虚弱的看向病房门口的方向。

那个清隽舒朗的男人,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就那么立在哪儿,衬衫西裤穿的让人移不开眼,清冷的眉眼正看向她。

阮舒雨用气音叫了一声,“言哥哥。”

顾辰言虽然没答应,但还是抬脚走到她病床前。

陈昱很有眼力劲儿的让开位置,让顾辰言坐。

顾辰言这次倒是没急着走,还真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阮舒雨的视线,从他出现,就只愣愣的追着他,凄楚的扯了个笑。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施舍。”

顾辰言看了一眼她缠着纱布的手,再怎么说,她的伤,也是为了救他弄的,不管是为了道义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都做不到真的不管不顾。

“我已经让人联系了全球顶尖的医疗团队,他们很快会过来。”

“我的手,就算治好了,也没办法再拉琴了,治不治又有什么关系。”

阮舒雨就是一副自暴自弃的态度,她抬起手,手臂搭在眼睛上,想要掩饰她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