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有华司岳那句承诺,她一定不会被牵连。
终于,可以摆脱掉那个变态男人了,她应该要高兴的,应该很高兴才对。
但是,内心似乎并不如想象的那样轻松,因为她知道,在摆脱掉华司岳的同时,她也失去了一个可以肆无忌惮利用的棋子,或许也是件很可惜的事情。
阮舒雨就这样躺在床上愣神了半天,直到外面的天色完全亮起来。
昨晚压根就没顾上拉那层厚实的遮光窗帘,所以这会儿,晨光轻易的穿透那层薄薄的窗帘,把屋子里原本因为吊灯才有的光亮比了下去。
阮舒雨木讷的扭头,看了眼床头的电子时钟,已经八点多了,她今天上午没戏,下午有两场,中午赶过去化妆就行,其实还可以抓紧时间睡一会儿,但她即便身体疲累,也完全没有睡意。
阮舒雨就那么躺着,跟挺尸似的,不睡,也不起,还是陈昱的电话,让她多了几丝动作。
“舒雨,醒了吧?”
陈昱知道,阮舒雨为了睡美容觉,作息都是很规律的,正常情况下,这会儿应该醒了。
阮舒雨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稀松平常的应了一声。
“嗯。”
“那我立刻给你叫早餐。”
阮舒雨很少去餐厅吃饭早饭,因为早晨时间比较紧张,而且晨戏演员不固定,就是导演,也会为了多睡一会儿,大多也是拿着早餐进组里吃。
阮舒雨一来拍晨戏的场次不多,二来早餐时间套近乎,不是个太轻松的选择,所以她索性也不折腾自己了,一般都是把早餐叫到房间吃的。
陈昱知道阮舒雨的口味,但还是如常的询问一遍。
“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通常这种时候,阮舒雨都会回一句,‘随便吧。’
今天却反常的停顿了一会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