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你这是干什么!快放下!”

何翠花焦急的喊道。

围在旁边的警卫和护士也没想到这小姑娘会来这么一出,也都劝着。

“你们俩都冷静一点,小姑娘,你也别冲动,先把玻璃放下呀。”

“老太太,你看你孙女这手都受伤了,你肯定担心的她吧,你也别想不开了,好不好?”

“是啊,有什么问题都能解决的。”

“对的对的,都冷静一点,冷静。”

……

大伙儿一起说着,劝说的话虽然说的急切,但都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这俩人都很危险,他们也不敢上去强行制止,生怕帮了倒忙。

陈文静握着玻璃片的手,已经被划出了血口子,正往外渗着血,她把自己握不住,所以手上的力道格外大,因此那血渗的还挺惊人,顺着玻璃片往下滴。

何翠花也没想到她会这样,一时有些犹豫了,纠结的皱着眉头。

她心疼孙女,但又不愿再做个累赘。

就在何翠花踯躅的时候,‘哗啦’一声,身后玻璃碎裂,她还来不及反应,后颈位置就被人用手刀砍了一下,瞬间晕了过去。

她手里的刀子同时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破窗而入,砍晕何翠花的人正是阿巡。

刚才阿巡在看清病房内的情形之后,立刻做出反应,去了7楼,从7楼的窗户绳降到6楼这间病房的窗外。

何翠花的病床是在靠窗的位置,但从窗户到病床还有两步路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