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我说的话,我最在乎的是你,其他的,都排在你之后,嗯?”

姚沛释然的笑了,却还是有些懊恼的瘪了瘪嘴,精巧的下巴压在他胸口,软软糯糯的嘟囔着。

“可是我难过嘛,老人虽然不说什么,但我知道他们肯定都盼着呢,我这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还真是挺让人着急的。”

“谁着急?你吗?”

顾辰言带着调笑的语气,抬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头。

姚沛瞪他一眼。

“对对对,你不着急,我着急,哼。”

“傻丫头,别想这么多,咱们不是说好顺其自然的吗?嗯?”

顾辰言轻声宽慰她。

姚沛长叹了口气,颇感无奈。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做不到那么放得开。”

顿了顿,姚沛问道。

“是不是又该去找吴大夫把脉了?这次的药喝的差不多了吧?”

“嗯,明天去。”

姚沛点了点头,“我觉得也该差不多了。”

顾辰言心下了然。

姚沛这么大喇喇的个性,喝药的日子还能算的这么清楚,肯定是很用心了,顾辰言知道她很在乎这件事儿。

说实在的,他的确是比姚沛想得开,就如他跟姚沛说的那样,他心里最在乎的人,只有姚沛,但他也了解他的小丫头,在她心里,她也是最在乎他的,所以,跟他有关的这些事情,她也格外在意。

顾辰言就是不想让她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