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难怪江随言一直不肯告诉她这两年到底去做了什么,难怪照片里的他一直是闭眼躺在床上的状态,难怪再次重逢时他看起来会那么消瘦!
任何一个正常人在精神病院待两年,不,也许根本不需要两年,都会被摧残得不成人样!
“可是岁岁,她没说错啊。”江随言的双手不停颤抖着,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这两年里,我经常会控制不住我的情绪,变得很暴躁易怒,还会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
“你之前看到的药瓶,里面并不是助眠的药,而是用来控制我的情绪的。”
虽然他觉得那些药吃了也没用,唯一能治疗他的“药”,就只是陆时欢而已。
“我,就是个疯子。”
“你怎么就成疯子了!她又哪里没说错!”陆时欢不高兴地反驳道:“江随言,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她说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起身走到江随言身边坐下,伸手就要解他西装的扣子。
“岁岁……”
“你把衣服脱了!”
江随言知道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虽然很不想让她看见那些,但既然说好没有任何隐瞒,那就必须坦诚以待。
他帮着她,一颗颗解开西装和衬衣的扣子,露出胸膛。
腹肌和人鱼线都和两年前一样完美,但吸引陆时欢目光的不是这些,而是他胸口那深浅不一,形状不一的伤口。
她刚才就在想,他被关在精神病院两年,一定受了很多非人的折磨,身上肯定会留下伤。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多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