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都可以,她可以装作无所谓,是谁她都可以不在乎。
但是唯独顾沛嫣。
那是薄瑾枭心头的朱砂痣。
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忍受着心头的刺疼,声线是从未有过的冷漠疏离:“你放心,我不会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哪怕你将他们统统带进南海湾公寓,我都不会说半个字!”
薄瑾枭眼尾一眯,就听她继续说:“但是从今往后,请你不要再碰我,我也一定不会再求你!”
“因为——我嫌你脏!”
话音落下,整个浴室充斥死寂的僵冷!
“脏?”男人咀嚼着这个字眼,薄唇抿紧,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
顾倾夏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敢这样毫无畏惧地看向他:“对,我嫌你脏!”
下一秒,薄瑾枭凌厉的伸出手,掌心钳制住她的下颌,将她按在浴室的边缘上,大手勐然收紧。
顾倾夏被迫仰着头,对上男人阴鸷地眸,感受着下颌处传来地遽痛,她眼神依旧毫无躲闪的看着他!
两个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顾倾夏心跳如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那双充满着阴郁戾气的眸底忽然掀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来:“好啊,就算是脏,我也会带着你一起!”
下一秒,他松开了她的下颌。
在女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迈步走进了浴缸。
顾倾夏哪里不认识男人的这个眼神,她惊恐的看着越来越靠近的男人,身子打了个轻颤:“不!不要过来!”
“啊——!!!!”
浴室内水花四溅。
热气蒸腾着,周围的空气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