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漫歌明白了,叶医生根本就不同情她,一位小时收费高达几千块的,有钱人才能付的起的心理医生,凭什么拿着富人的钱还要同情那些看不起的穷人?
想到这里,林漫歌控制住情绪,把还没流出眼眶的泪水硬生生吸了回去。
奚铉一直在利用她的善良,她也厌倦了自己无可救药的良心。很多时候,自尊和底线就像一薄薄的层纸,没捅破的时候密不透风;一旦捅破了,就什么都不是。
奚铉把她从桌上拽起来,伸手捂住她的嘴,手指轻而易举就冲破了她嘴唇的防线。
“我不是说过,不许再哭了吗?”
窗外的鸟叫声惹人心烦,林漫歌逮住机会一口下去,狠狠咬在那根越界了的指肚上,听见奚铉在她身后猛吸了一口气。
“我忘了鸟都是会叨人的。”
他放开林漫歌,把那根被咬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着,表情开始变得沉醉迷离:“你不敢用水果刀刺我,下嘴倒是挺爽快的。”
你活该。
林漫歌伸手几下把眼泪擦干,看向叶医生。
奚铉的话证实了他们之间确实有水果刀对峙一事。叶医生有些尴尬又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那今天的面诊就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