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
弗拉德和阿里斯特找到合适的起伞点,奚铉和林漫歌在他们的帮助下上了一把伞,林漫歌在前,奚铉在后。
弗拉德提示奚铉在哪里打开降落伞,奚铉忽然说了一句:“你说我们就这样下去不开伞怎么样?”
弗拉德还是能听得懂几句中文的,他以为奚铉这话是对他说的一句玩笑:“你们会死,毫无疑问。”
“听见了吗,小百灵鸟?”
林漫歌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别人可以把奚铉的话当作玩笑,但她知道,奚铉疯批的脑子是真的干得出来这事的!
“从这个高度下去,我们会一起摔成一摊烂泥吧,谁也分不清是谁。”
“等人来安葬我们的时候,也会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样的死法多么的浪漫。”
“我会让人在我的尸体上种上玫瑰,等它开出鲜艳的花,就送一束给郭子钎。”
“你真是疯了!”林漫歌不知道她还能评价什么,这样的浪漫,根本不是一个脑子正常的人能想出来的玩意。
一阵狂风把她的声音吹出去老远,尾音被风撕碎,就像她现在支离破碎的理智一样。
“死人不会说话,你没法叫人在你的尸体上种玫瑰。”她迎着风大声说道,“而且你死了,你的公司,你的一切,就都是你不待见的弟弟的了!”
残余的理智在最后一刻还是起了作用,林漫歌险些将奚桓确诊表演型人格障碍的事情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