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够了,她停下手,看着奚铉发红的脸:“口口声声说着我是你心爱的东西,你是怎么对待我的?把我故意掉在地上摔的粉身碎骨,你开心了?”
噤声很久的奚铉终于开口:“确实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开心。”
林漫歌的声音里带了哭腔:“那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做?把女人当成手里的玩具,奚铉你根本不配做男人!”
她抹了一把头发上留下来的水,随手扯了一条毛巾裹在头上:“真瞧不起你!”
她回到主卧室,把房门和阳台的玻璃门全都给锁上了,拉上床帘倒头就睡。奚铉爱睡哪就睡哪吧!那不是她该操心的事情!
一觉睡到自然醒,卧室外面静悄悄的,奚铉早就走了。
林漫歌顶着捂了一宿还没干透的,乱糟糟的头发走进卫生间。
奚铉的染发技术属实不怎么样,她的头发现在变成了深浅不均匀的深绿色,一些地方还有些泛红,发尾粗糙的像纸一样,她只照着镜子看了一眼就把它扎起来塞进了帽子里。
酒店餐厅已经没有早餐了,外面飘着濛濛的小雨,林漫歌穿上外套,没有打伞,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边走边找吃东西的地方。
晁桑和卢棹就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跟着。
路过一家放着轻音乐咖啡厅橱窗,林漫歌不经意地侧过头,和窗边坐着看她的戴墨镜的女人打了个照面。
女人摘下墨镜朝她招手:“进来坐吧。”
这是她第四次遇见姚慧心,从室内摩托车馆;到绘·心餐厅;再到商场柜台,细细想来,姚慧心每次都是出现的如此巧合又戏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