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铉眼里闪过一丝狠痞,他紧紧盯着林漫歌:“你就真的忍心?我可怜的小百灵鸟,没了我你会饿死的吧?”
林漫歌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她的确没做好准备如何重新开始。
拿回手机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找房子,把她所剩无已的个人物品搬了进去。
看见卡上一下子少了大半的余额,她就头疼。
重新找工作,长达半年多的空窗期该怎么解释?她很明白一个道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想要重新回到原来的生活,已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奚铉还在自顾自地刺激着她:“奚桓该怎么办呢,我那得了表演型人格障碍的可怜弟弟,就要被送进福利院了。”
“咦,你说我要是不告诉任何人奚桓的存在,他会不会被饿死在别墅里啊。”
林漫歌被他吵的心烦,两个警察估计也是,低声呵斥着奚铉闭嘴别说话。
奚铉没听,他料到在这种地方警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于是继续小声念叨:“你说我要不要吩咐集团的人,把你从行业里拉黑啊,小百灵鸟,我的集团可几乎遍布鹿海市方方面面,你想换一个城市重新生活,还是来求着我给你一份工作呢?”
就在他念叨个不停的时候,郭子钎被人带了进来。
林漫歌下意识地向他看去。许久未见,他比以前更瘦了,脸上的颧骨都凸了出来,双眼无神地低垂着,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没刮干净。
他用垂下来的眼睛扫了一下庭上的人,路过林漫歌和奚铉时没有半点的停留,好像坐的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是拖着这具身体来这里走个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