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程赋的关系算不上亲密,两人同班,宿舍又没有其他人,吃饭军训都在一起,自然而然地一起活动,其实是姜温明单方面地和程赋套近乎,如果他不主动说话,程赋可以一整天都不开口。
程赋把自己套在硬邦邦的铁盒子里,盒子上有块窗户,你敲窗时对面会有回应,但他绝不会主动打开那扇窗户。
和这样的人谈恋爱,肯定很累。
姜温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高中经历过应试教育的他也很少和女孩子接触,在四个女孩的注视中憋红了脸,还是杜笺给他解了围。
“你是化学院的吧?上周二的实验室招新宣讲,咱们见过。”
快把自己憋死了的姜温明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机会,他猛地点头:“嗯嗯,我是化学院的!学长你是实验室的人吗?”
“我今年研二,二室的。”
二室是化学院专门用来冲击国内外奖项的,由学院的副院长带队,姜温明一听就来了精神:“那学长你导师是程楷正老师吗?”
“嗯。”杜笺笑了笑,姜温明的眼神中写满崇拜。
“我特别喜欢程老师,高二那年他来我们学校讲座,我还上台和他一起做了实验,就是因为他那次讲座也才想学化学的。”
“程老师人很好,我本科只是沂城的一所211,复试的时候身边都是985的大佬,程老师主动联系了我,还安慰我不要担心。”
共同的偶像让两人找到了共鸣,相见恨晚,侃侃而谈,旁人都插不上嘴。
徐青涟把洗好的礼服送到吧台,秦坦正眉飞色舞地和一个黑长直的短裙姑娘聊天,徐青涟站过去,那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小声说:“好高。”
“我朋友,等会儿和你聊。”秦坦把她打发走之后,也没接徐青涟手里的袋子,“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就留着吧,我现在单身汉一个,留着这衣服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