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坦问:“不多玩会儿吗,我看你还带了朋友。”
“不了,我们还要去吃饭。”
程赋站在吧台前像个摆件,却好像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似的,变了神色:“和杜笺一起吗?”
昨天晚上,他亲眼看到徐青涟收下了杜笺送的花。
“不用你管。”徐青涟说。
她说这话时的表情和语气肯定是伤人的,从程赋委屈的表情也能看出来。
但这不够,和程赋伤她比起来,还是太轻了。
“我手机被我爸摔了,所以没能联系你。”
“我报清开,是因为不想和你分开。”
程赋冷不丁地冒出这两句话,急于挽留她。酒吧氛围嘈杂,背景的纯音乐,客人的嬉笑怒骂,服务员手中叮当作响的玻璃杯,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徐青涟的耳边只有程赋的声音,委屈,急切,那样卑微。
鼓膜颤动,耳内轰鸣,脑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画面,最终定格在他们分手的凉亭,程赋从没抬起过的头,她满口血腥混着眼泪的狼狈。
“哦。”徐青涟听见自己的声音仍然平静,近乎绝情,“那又怎么样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