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这话可真够让人伤心的,我有那么糟糕吗?”秦坦似笑非笑,笑声出来了,脸上的表情却很受伤。
“不是说你糟糕,只是……我觉得白枝大概不会喜欢你,所以别浪费功夫。”
白枝在宿舍是最神秘的,从来没向她们透露过自己的家境。
她平时兼职,但是衣服和鞋子都价值不菲,她性格温和,但徐青涟也撞见过她生气地打电话,电话那头是个少年音,含着笑意叫她“小白”“枝枝”“小白枝”,白枝嘴上厌烦,却难得表现出鲜活的一面。
总之,她觉得秦坦成功率不大。
“这是作为朋友的忠告。”徐青涟认真地说。
秦坦耸耸肩:“其实我只是开个玩笑,一个好老板可不会对员工下手,那是职场性骚扰。”
“你最好是。”
两人聊天的功夫,程赋洗完澡出来了,他只裹了浴袍,上半身还未干的水珠顺着腹肌滑下,徐青涟脸上烧红,别扭地移开视线。
“我去洗澡,你们俩聊吧。”
秦坦拿着啤酒走了,打算在里面多待会儿。
程赋坐到沙发上,徐青涟盘腿坐在地毯上,憋了很久,才说:“你节哀。”
“放心。我哥他等这一天很久了,我应该为他高兴,知道你来了,他或许会更高兴。”程赋自嘲道,“暑假我们俩分手的时候,我想着干脆报个南方的学校,再也不见你了。但我哥他一直在劝我,和死亡比起来,我们家那些鸡毛蒜皮的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