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牵扯到两个人亲近的人，杜箬根本耐不住性子，吃着饭就拿手机联系了姜温明。

徐青涟也不知道两人怎么加的好友，而且看起来还很熟络的样子，杜箬边打字边吃饭，忽然对着手机啊了一声：“天呐，我哥他导师居然是程赋他爸！”

这个结果，徐青涟居然没有觉得惊讶。

她早就知道程赋的家人是大学教授，他爸有次在饭桌上说漏了嘴，再加上程赋很排斥留在实验室这件事，她也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只是她很难将杜笺口中“和蔼可亲”的导师，和程赋那个会摔他手机关他禁闭的暴躁父亲联系在一起。

“哦，我和他见过，在医院的时候。”徐青涟回忆着，后知后觉地感到尴尬。

程楷正到车边和她说话的时候，程赋正枕在她腿上睡觉，这场面被任何一个中国家长看到都会多想，而她和程赋的关系也确实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杜箬说：“他不会在找你吧？我哥那个叛徒。”

事情还没定论，也不能妄加揣测，徐青涟说：“学长也不一定是说这件事。”

“除了这事儿还能有什么事啊……我哥他真是的。”

晚上，三人在校外的餐厅见面，杜笺找借口支开杜箬，杜箬百般不情愿，但还是出了包间。

徐青涟和杜笺面对面，杜笺的眼睛里映着徐青涟礼貌的笑。

“青涟，这件事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是……我导师程楷正，他是程赋的父亲。”

果然还是这件事。

徐青涟深吸一口气，笑道：“学长你想说什么直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