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爸爸,我马上到家了,回去给你电话。”
徐青涟没有正面回答。
等她挂断电话,程赋紧绷的背部终于放松下来,感叹道:“我上学的时候都没这么害怕徐老师。”
“我爸又不会吃人的。”
程赋痛心疾首:“我不是人。”
徐青涟咯咯笑了两声:“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酒店离徐青涟的家不远,十分钟就到了,程赋本想下车送一送徐青涟,一抬头看到徐有为站在花店门口。
程赋立马把车灯关上,系紧安全带:“徐老师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徐青涟说。
程赋宛如惊弓之鸟,额上出了一层细汗。
害怕老丈人似乎是刻在每个男人身上的本能。
徐青涟递给他一张纸巾,笑着安慰道:“我自己下车,你赶紧回去吧。”
“我送你……”
“别了吧,你想和我爸打一架?”
“……”
无奈,程赋只能目送徐青涟离开。
“车里谁啊?”徐有为伸手朝程赋的方向指了一下,对方立即发动汽车,咻的一下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