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丹云哭得越来越伤心,程赋把小手搭在她的头上,无措地摸了摸,同样哭了起来:“妈妈别哭。”
“如果妈妈不在你身边,你会不会难过?”欧阳丹云把他抱在怀里,小声询问。
程赋诚实地回答:“会。”
欧阳丹云紧紧地抱住他,却听见程赋继续说:“但我也不想让妈妈难过。妈妈留在家里不开心。”
那天之后没过多久,欧阳丹云和程楷正离婚了,她提着行李箱,像只自由的鸟儿,飞向了自己的梦想。
如果程赋没说那句话,欧阳丹云或许会为了他继续留在家里。
“幸好她走了,不然我真的会内疚一辈子。”
程赋捏着徐青涟的手指,充血的指尖变得殷红,又很快消散。
“你没什么好内疚的。”徐青涟回握他,紧紧钳着他的手指,不让他作乱。
整件事情里各有各的苦楚,但最无辜的就是程赋。
徐青涟:“阿姨说她有话对你说。周三去学校,要见一见吗?”
程赋深吸一口气,笑道:“其实我还是有点紧张的。”
“我陪着你。”徐青涟说。
“这算是提前见家长吗?”程赋笑问。
“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提前见一见我爸。”
徐青涟说完,程赋的嘴角落了下去:“比起我妈妈,我更害怕见徐老师。”
两人从咖啡馆离开,步行走回了秦坦家,程赋打算他爸比赛回来之后就搬回去,但又怕秦坦一个人在家里饿死。
没有程赋做饭,秦坦就点外卖,或者直接睡到下午,晚上煮一包泡面,这种阎王推崇的生活方式,难为秦坦还能有点肌肉。
这段时间秦坦作息正常了许多,两人回来时他去了健身房,厨房里煲着番茄牛腩,屋里飘着番茄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