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河眼里流露出奇奇怪怪的疑问,把人接过去。
肩上的力量明显比刚才在电梯里轻了不少。
吴助理单膝蹲下去,提起孟恂初的脚,给他把脚上的鞋子换成拖鞋。
好不容易把人送到楼上的房间,吴助理借口要去给孟恂初拿醒酒药,让苏清河留下来照顾老板。
苏清河累的直接盘腿坐下打量孟恂初的房间。
卧室的格局和楼下的客房差不多,书房和衣帽间部分因为空间更大,显得更加豪华,整个功能区走线分部得很合理,且少了隔断,整个二楼看着就跟一套互通的大平层一样。
原来他的房间长这样。
跟他人给人的感觉一样。
干净利落,条理清晰。
吴助理去了十几分钟也没见上来,苏清河靠着房间岛台的的柜体给母亲打电话。
苏妈妈那头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
苏清河乖乖地喊了一句妈妈,问她,“爹地呢?他没事吧,我看他刚才好像不怎么开心,都不说话。”
苏妈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爸没事,他就是心疼你 。”
苏清河揪着裤脚扯来扯去,“心疼我什么?我挺好的好!我和他也挺好的呀,你们刚才不是看到了嘛!”
怕爸爸担心,她都主动握孟恂初的手了,吃饭的时候,他给她夹菜她也没拒绝,下楼走的时候也一直跟他站在一块。
吃这一顿饭,她毕生的演技都拿出来了。
“好就行。”
苏妈妈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婚都已经结了,他们为了公司牺牲了女儿的婚姻已经是事实,再说只会徒增各自心底的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