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武断的话,方寻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耍了两年了?”
“那你这两年是在干什么?!”对面突然拔高声量,“有什么成绩吗?钱呢?赚到多少了?”
见她不说话,于是又接一句:“那你不是在耍是在干什么?啊?”
筷子离还夹着一口油条,就这样夹住顿了会儿,手轻轻一抖,方寻放下筷子,什么都没说。
“你好好说嘛。”母亲轻声劝。
“好好说?你好好说,她听吗?!”对面的人勃然大怒。
“当初大学就不该凭她的心意跑那么远,在外面不知道是学了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学成现在这个样子!”
方寻起身,还一句话没说,对面的人便瞪过来。
“我话还没说完呢,去哪儿?!”
“把租的房子退了,回来给我安安心心考个公务员。”
“……我不想当公务员。”
“怎么?公务员难道还配不上你吗?!”
“行,你要是不想当公务员也行,老师会计或者去银行都行。”
看她一眼,似乎太过嫌弃翻个白眼别过脸去:“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一事无成,你是打算这辈子就这么堕落下去?”
这是方寻长这么第一次在家人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她还想从他们嘴里听到一句鼓励,可是实际上,她的所有付出努力,在他们看来不过偷奸耍滑的借口。身体里像是被人灌了柠檬,酸得眼泪不受控制就要往外涌。
眼泪往回咽了又咽,没有叫自己哭出来。
“……爸,如果你是关心我……你能不能稍微改变一下关心的方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