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葬礼是因为有人离开,但却并不是为逝去的人举办的。
那是活着的那些人,那些生命在面对无力改变的巨大伤痛时,在寻找出口。
林书眯起眼笑,框住那一瞬涌上眼眶的热,伸手捏住方寻的脸,对上她发懵瞪大的眼,捧着她的脸就是一顿揉。
“小寻。”
林书拿了刚熬好的鸡汤过来。
她几天费脑子太多,得好好补补。
叫了两声,屋里也没有人应声,林书一路找到楼上,才发现人趴在床脚睡着了。
被子也没盖,手里还拿着笔跟本子。
林书无奈笑,上前小心翼翼把笔跟本子拿出来,又把被子另一边扯过来给她盖上。
弄完这些,林书转身把笔跟本子放到窗边的抽屉柜上。一抬眼,发现窗边旁边的墙上用图钉钉了一张纸。
字迹端端正正。
林书微屈膝,凑近看。
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之后,林书不由回头带着笑意看了眼床上睡得正香的人。
林书在抽屉柜上的一堆纸张里抽出一张白纸,拿起笔在纸上一顿写写画画。
搞定之后,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把纸夹在那本笔记本里,轻手轻脚关上门,下楼。
门关上的时候带起一片微风,钉在墙上的纸张轻动,连带着纸上的字也动了起来。
——“我并不期待人生可以过得很顺利,但我希望碰到人生难关时,自己可以是它的对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