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低了声音,有意挑逗这和尚,“小和尚,这就想跑了?我还没让你走呢,着什么急?春宵一刻值多钱来着?”
“放手!”一道清冷的声线里隐藏着愠怒。
清云子只觉被羞辱,可对方又是个手有寸铁的‘弱女子’,只好猛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踩着轻功上了山,很快便消失在黑暗里。
姜意欢也站了起来目光追着他离开的方向,大声吼道:“和尚,你叫什么名字?”
良久,才听见山巅上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清云子。”
姜意欢站在阴影里脸上神色晦暗不明,朱唇微启,“海清河晏的清,云淡风轻的云,好意境。”
清云子回到寺庙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这才按捺住想要回去杀人的冲动,心里不断念诵着静心咒,堂堂国师,居然在自己的山里被一个陌生女子调戏!真是好得很!
殿中悠悠燃着烛火,静安大师坐在蒲团中静静地看见清云子站在井口前隐忍着情绪的模样,十八年了这是第一次。
他起身踱步到清云子身后,苍老却饱含慈悲的声音在这方神圣的庙宇里显得更加庄重,“阿弥陀佛。佛子,你破戒了,去佛堂领罚吧。”
清云子低下头,眼里是隐忍的情绪,他自己也不懂为什么会怎样,只木头般站在原地不语。
良久沉默之后,他眼底的情绪消散,只冷声道:“是。”
老君山腰里,姜意欢把一瓶女儿红喝到见底,悻悻然地收拾着一口未动的食盒。
姜意欢收完食盒,站在坟前数落道:“男人都是骗子,说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遇见我还不是一个样,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