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耽搁,很快将药敷好,然后给他覆上一圈一圈的纱布,最后还恶趣味地将纱布交汇口打了一个蝴蝶结。
做完这一切,清云子很快站起来穿好衣服,嘴里硬邦邦地挤出两字:“谢谢。”
姜意欢却没打算走,她避开视线,使自己不去看他换衣服,她缓缓问道:“为什么回来救我?”
清云子正套外袍袈裟,闻言愣了半晌,“顺手而已,不必在意。”
姜意欢心里大石头落了又起,“什么人你都会救吗?”
清云子穿好外袍,望向空荡荡的营帐,“生命无分贵贱,力之所及,则救。”
“好吧。大师真是悲悯万物,意欢惭愧。”
清云子双手合十,低眸虔诚地擦过手间佛珠道:“善哉。”
姜意欢避开清云子淡淡的视线,径直走了出去,心里却空落落的,到底是哪里空了,她说不清楚。
她闷闷不乐地坐在军营的土堆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轻轻地在嚼。
小时候家里穷,可父亲总会带她去山上找好多好吃的好玩的,狗尾巴草就是其一。
甄思毅不知道坐在她旁边了多久,她蓦然回神的时候,就看见这个叱咤沙场半生的大将军正拎着酒壶在大口喝酒。
甄思毅察觉了她的视线,转头过来对她笑道,“姜姑娘可是女中豪杰!
不是你急中生智,我们现在应该都成了死尸部队的一员。这一批边沙人是处理干净了,可我总担心对方来势汹汹,不是这么好解决的对了,你的刀叫什么名字?”
姜意欢淡淡道:“流星蝴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