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云子:“那就将火油铺到这附近吧,周围去看看还有没有原住民,有的话都遣散。”
葛木尔马上转身吩咐后面的旧部,几个骑兵成一列速度散开向周围跑去。
清云子走到姜意欢前面叹了口气,“死尸部队有一部分是活人感染成的,阿加莎有毒药就有解药,不到万不得已,贫僧不想残害无辜。”
“要不你先将手上的火油先放下,再悲悯苍生?”姜意欢冷眼看着清云子,目露不耐。
一提到她师傅就像炸了毛的刺猬,数不清的尖刺。
清云子只是淡淡地,“阿弥陀佛,贫僧也是无奈,比起死五千人,总比五万人要好,这何尝就不算救人。”
姜意欢走到他跟前,一双带着野性跟匪气的眼睛跟佛子无悲无喜的空眸对上,片刻,“和尚,你浑身浴血真的能成佛?”
“嗯。”
“谁告诉你的?”姜意欢追着问,不依不饶,“那你为什么天生佛骨,又手握镰刀?”
清云子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痕,他看向黄沙卷起的空,“如果是盛世,那我便日日念经祈福,可乱世初起,我既得了天赐便不能摈弃拯救苍生的责任。是镰刀,也是杀我的刀。”
姜意欢咳了咳没想到清云子这么实诚,问什么说什么,“行了,我知道了。可我不是圣人,我不会拯救苍生,我只救我要救的人。”
清云子难得笑了一下,原来他脸上有两个小酒窝,笑起来眼波潋潋,看起来真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年郎,“我知道。”
远方很快围过来一批人马,被众人拥在最中间的一头银发,在火把下反射着冷冷的金光,不是阿加莎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