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提子听到国师,眼睛更亮了,她转头对着自己的亲爹就是一阵鬼脸,“不要嘛,阿爹,我就要挨着国师坐。”
周王尴尬地对着众人笑了笑,然后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就招呼大家移步去大殿里用饭。
西域不止酒好,菜也好。
各色精致的菜肴很快就奉了上来,荤素搭配,又很可口。
为了照顾清云子,他的桌案上都是清一色的素菜跟白粥,姜意欢倏然有点同情和尚,好酒喝不上,美味也吃不上,啧啧啧,为了成佛至于吗。
随着菜肴一起上的还有西域独特的管弦乐跟胡琴声,乐曲音调激昂,节拍紧凑,乌提子公主一身红纱赤脚踩着节拍走了上来,她像一只灵巧的雁子,将西域的美好演绎得淋漓尽致。
音乐声忽然一转,胡琴声停止。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悠扬的古笛声,乌提子的动作也变缓了些许。
她慢慢踩着拍子,舞动着身上的红纱,随即而出的是一把弯刀匕首。
她舞动着匕首,从姜意欢的面前倏然闪过,姜意欢从这曲调里面,好似看到了大漠无边无际的黄沙,还有旷野的悲凉。
一曲终,姜意欢站了起来,率先拍着掌声,“好!”
周王像是欣赏过很多遍一样,脸上是一片平淡如水的笑容,他的目光突然落到了站起来的姜意欢脸上,“姜意欢,不如你也来舞一曲,为我们两国的和平庆祝一下。”
江风止怀里的尖刀就要按捺不住了,他冷着脸站了起来,“周王,我们大明是礼仪之邦,断没有让外出使臣献舞的先例。”
清云子也站了起来,“周王,这不合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