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堔帝惊讶道:“你说姜意欢自己主动服毒,然后制作出来的解药?她真有这么神?”
清云子颔首:“是的,陛下。姜意欢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哼——”
天堔帝还是没有忘记大年初一那日宫墙上悬挂的建安侯人头。
他冷声道:“那也不能洗白她身上的罪恶,清云,看清楚了,姜意欢是个没爹没娘也没心没肺的杀手,她没有心的,朕也不敢再封她的官,四品封疆大使已经给她了,其余的功劳就再说罢。”
“是。”
清云子话音一转:“只是这解药上的药材不便宜,需求的量也比较大,要户部那边批一下款才能量产了。”
天堔帝提到钱都头疼,刚刚才送走工部的一群要款的大爷,他默然叹了一口气,“需要多少金?”
“至少一百万金。”
哐当一声,天堔帝手上的茶盏掉到了地上,他皱起了眉头像永远抚不平一样,厉声问道:“你说需要多少金?”
“一百万。”
“没有。”天堔帝想也不想就答道。
“哪里来这么多钱?户部这边欠了一屁股的债还没有批,这又来一百万金,你知不知一百万金,朕要是有那个钱,西域都该打下来了!”
清云子沉默了,的确这些解药需要耗费大量金钱跟人力,可是眼下就等着这个毒逐渐侵染到大明的肺腑吗?
他做不到作壁上观。
清云子再次说道:“陛下,此事需要快速处理,我们越慢反应一步,这个毒就会在大明多一个角落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