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欢难得在这雪山上都出了汗水,身上身着一件黑色的单衣,背后有大团的汗渍晕成一块大圆圈。
姜意欢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问道:“还要做什么?”
她感觉天山雪老是在故意锻炼她的体能的。
天山雪老,躺在软塌上,眼睛上面覆着两片小黄瓜,闻言起身将眼睛上的黄瓜扔到一边去,负手走到花圃跟菜园子检验姜意欢一下午的劳动成果。
“咕噜噜——”
姜意欢的肚子在叫,她跟秋叶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她还空腹干了这么久的活儿,难免饿得胃疼。
天山雪老淡淡道:“厨房的锅炉里面有蒸好的馒头,去吃吧。”
秋叶比姜意欢跑得快,很快跑进了厨房将锅盖打开,一股新鲜的菜香气混杂着米面的味道,好闻极了。
秋叶把菜跟馒头用盘子小心装好,摆放在了门口的餐桌上,他拿了三副碗筷,问道:“天山雪老,您一起吃?”
天山雪老从菜园子里绕了回来,她点了点头,“嗯。”
一顿饭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难熬的是姜意欢。
到现在为止,天山雪老没有说过一句好,一句不好。那难不成自己要在这里给她干半辈子苦力吗?清云怎么办!
算算时辰,安睡的药最多撑到今日的子时,如果他起来没有看见自己留下的纸条,而执意要来寻找她们怎么办?
她必须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