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月基本插不上话,原本静静听着,只是忽然身体不舒服,后面史亮还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甚至走神,忽然很想吃鸭头。鸭头烤得干干的,把腻人的肥油都烤干,贴在骨头的一层鸭皮,卤香入味。要想吃到更多美味,就得把鸭头分开。一手捏着鸭子上嘴壳,一手捏着鸭子的下嘴壳,一掰——
“咔嚓”一声,干脆利落,脑袋分成两半。
想到这个声音,岑月忽然有种挠痒挠对地方的爽快/感。
身体的不舒服被抵消大半,正要舒口气,不经意一抬眼,跟坐在斜对面桌子的一个女生视线撞上。
那个女生看着这边,表情极其复杂,眉毛拧成一团,眉眼全是嫌弃,嘴角却在笑。
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两个人视线撞上一瞬,对方便收了视线表情,低下头喝自己的东西,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岑月却像是被人打了一耳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身体就像是被晒伤之后又沾了汗水,浑身上下,甚至连脸上都感觉到一阵刺痛。
她忽然想要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那今天就这样吧,我待会儿还有点事。”
听到史亮这句话,岑月如蒙大赦。
服务生过来结账:“一共三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