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月收拾完回房间,一推开房门,就看到徐星星趴在床上,手里转着笔,懒洋洋的往放在面前的练习册上写字。
“要写就坐起来好好写。”岑月开口。床上软趴趴的,那练习册又薄得很,怎么写得好字。
徐星星回头,撒娇:“坐了一天腰都快坐断了。”
虽然大人们常说,小孩子没有腰,但是亲身经历过的岑月却知道,一坐一整天是个什么滋味。
岑月坐在床边,帮徐星星按按腰。
徐星星被按得很舒服,长叹一声,直接整个人完全趴到床上,侧过头,脸贴在自己的练习册上,眯眼享受着。
闭目养神缓了会儿,徐星星睁开眼,看着黑乎乎的窗外,说:“姐姐,你在相亲啊?”
她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岑月手上动作一顿,过了片刻,轻应声:“嗯。”
“相亲也是要挑吧。”
“嗯。”
“那一定要好好挑,要长得好看的,不然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哦,还要跟你一样聪明。长得丑的不能要,还有那种嘴碎的,尤其尤其不能要!”
这话岑月听出一丝丝异样,莫名想起下午回来的时候在楼下发生的事。
岑月动作停住,不免些许紧张,问:“怎么了,是听到有人说什么了吗?”
徐星星眨眨眼:“没有啊。”
“就是觉得男的老说女的八婆八婆,但是有的男的嘴巴碎起来,比女的恶心一千倍一万倍。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姐夫,要是你真的找个这样的回来,我天天搅得他不得安宁!”
岑月被逗笑,又捏捏她的后腰:“好了,起来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