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就很无辜吗?!”齐谦突然吼了一句。
“不是你着急结婚吗?我跟你结啊,这不正合你意吗?你现在在这儿说得好像都是别人的错有意思吗?”
岑月错愕。
人怎么可以厚颜无耻的到这种地步?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着急结婚了?”
——“不信你们可以去问我们班主任……”
这样一句话突然冒出来,岑月蓦然愣住。
也就是说,这一切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齐谦有一瞬沉默,忽而理直气壮质问她:“既然你不着急,那你为什么答应跟我结婚?”
岑月愕然:“所以,到现在你都没觉得你做错了?”
“退一万步说,想结婚有错吗?因为想结婚,就活该被你当成生孩子的工具,应付别人的挡箭牌?!从头到尾,你把我当过人吗?把我当做跟你一样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吗?!”
“我能怎么办?我有什么办法?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像我们这种人面对着什么样的压力,你知道吗?”
“你有压力?你有压力,我没有压力吗?我就活该被你骗,我的人生就活该成为你圆满人生的垫脚石,献祭品是吗?”
短暂的沉默。
齐谦别过脸,面无表情地说:“我也是没有办法。”
岑月眼里的泪花凝固住。
没有什么比被伤害,而施害者只有一句冷冰冰的“我也是没有办法”更叫人窒息。
岑月双眼猩红,抡起包就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