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仿佛已经成了一种身体惯性。
只有彼此,相依为命。
这几个字俨然已经刻进骨血里。
不管发生再糟糕的事,只要躲进母亲怀里哭一场就会过去,会好起来。
岑月站在主卧门口,看着卧室里面的人。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母亲哭了。
而此刻母亲的样子跟她记忆最深处的样子一模一样,但是这一次她却没有再上前。
“我去做饭。”岑月轻声说。
岑月刚走进厨房,身后就传来母亲嚎啕大哭的声音。
而她只是挽袖子的动作顿了顿。
她讶异于自己的冷漠,但是就像是能共情的那根神经断了,怎么都接不上了。
母亲没有出来吃晚饭。
整个晚上,家里都处于一种压抑的沉寂中。
岑月还是一如既往的,周末晚上洗澡洗头,又把衣服洗完晾好。
第二天一早,准时起床。
母亲也起了。
她一开门,就看到早饭已经摆上桌了。
“去洗漱吧,洗完吃饭。”母亲声音低低地说。
早上饭桌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吃完饭,岑月出门去上班。
结果她一脸伤的去上班,轰动了整个部门。也许是看起来有些惨烈,大家眼神时不时往她这边扫,但是谁都没有上来问。最后领导看不过去,让她休了病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