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结婚了就一定一辈子吗?齐谦这事是发现得早。不然结婚之后发现这种事,你难道还要跟他过一辈子吗?或者遇到一个打人的,跟那个人一样,结婚前说得好好的,结婚后说变就变,你也要我跟他过一辈子吗?过不了一辈子,结了婚又离婚,别人就不会说闲话了吗?要是到时候我还带着一个孩子,别人的口水不照样能把我们淹死。”
“你怎么事事都往坏处想呢?你不找个那样的不就好了。”
“谁不想找个好的呢?你当初跟那个人结婚,难道是因为他不好吗?谁都想找个好的,但是这种事是我想找个好的就能解决的吗?我不是处处往坏处想,我只是不光看好处。光想好的,以为结婚就是一本万利,到时候万一遇到这些事,还怎么活得下去?”
张芸死死盯着岑月:“……你读书多,我说不过你!”
转身回到自己房间,“砰”一声将门摔上。
岑月重重叹出一口气。
接连几天,家里都被低气压笼罩。几天下来,母亲几乎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一大早,岑月的备忘录闹钟就响了,提醒自己去买菜。
今天是母亲的生日。
岑月收拾好,问母亲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坐在沙发的人也搭理她。岑月没再继续问,拿上包出门了。
等她拎着大包小包回来的时候,客厅沙发上已经坐满了人。
家里的亲戚到了个七七八八。
岑月看了眼别过脸去擦眼泪的母亲,心下了然,什么都没说。
“小月回来了?”二姨起身。
“你舅舅下去接你了,你们没碰到啊?”
“没有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