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下次聊。”
岑月点了下头,先从楼梯间离开。
听到楼梯间的门关上,岑月不由回头看了眼。辛哲没有出来,应该是直接走楼梯下去了。
看着那扇紧闭的安全门,岑月兀自自嘲一笑。
该说不愧是小说吗?才会如此狗血荒诞。
在她伤心狼狈的时候,质问为什么别的言情小说男主早早出场,跟女主双向救赎,而到她这里,就变成史亮那样的人。她刚这么想,辛哲这个人就出现了,给她关心,给她伞。
后来阴差阳错,她把齐谦当辛哲,抱着对一个言情小说基本设定的盲目信任,一头栽进齐谦精心准备的陷阱里。
沈静说得对,如果一个人并没有见过另一个人,当另一个人问起来他们是不是见过,那答案无非只有两个。
只是含混不清,不一定是故作神秘,也有可能别有所图。
但凡,但凡,她早一点碰见辛哲,这个故事就不会是现在这个走向。
但是偏偏她就是遇不到,当一切都已经发生,到没有退路,到歇斯底里,在人生变轨之后,她跟辛哲竟然就这样意外又轻易地重逢了。
甚至先一眼认出来的人是他。
想她之前眼巴巴,小心翼翼问齐谦他们是不是之前见过,真的是太讽刺了。
之前她觉得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现在却觉得也许这是一本讽刺小说。
讽刺她在困境中不切实际的幻想,讽刺她随波逐流的懒惰,讽刺她活得像一个明明已经破壳而出,却还一个劲想钻回壳里的卵生生物。
岑月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笑意从自嘲变成释然。
最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啃那一大堆需要看的书。
备考的日子每天都是图书馆,住处两点一线,忙碌而充实。
一晃眼又一上午过去,岑月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想了一下,收拾东西起身,准备出去吃个午饭再回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