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师情况怎么样?”岑月开门见山地问。
“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不过还在观察中。”
闻言,岑月呼出一口气,又问:“那那边忙得过来吗?需要人帮忙吗?”
“不用,叶老师的家人已经过来了。”
“好,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叫我。”
通话很快结束,岑月回到寝室。
杨慧欣已经摘下耳机,回头看着她:“叶教授怎么样了?”
“说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不过现在还在观察中。”
“怎么听起来这么严重?”艾茜问。
“叶教授好像身体一直不太好,之前好像还做过手术。”杨慧欣说。
“叶教授应该已经到退休年龄了吧?年龄到了,身体又不好的话,为什么不退休啊?”艾茜又问。
“你不知道,我们学校的文学院是叶教授的父亲一手创办的,所以叶教授对这里感情自然很不一样。而且,以叶教授的能力,学校肯定希望她能多培养一些学生出来,哪里舍得就这样放她退休。”
岑月是第一次听到这些,听完,久久没说话。
“诶,不对。”杨慧欣忽然出声,把岑月的思绪拉回来。
杨慧欣看着岑月问:“你说你到的时候,刚好看到叶教授被送上救护车,那你的稿子,叶教授还没看?”
“嗯。”岑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