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最后一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孙晗出声把人叫住：“姜铠。”

那人回头，脸型方正，线条分明，浓眉压眼，显得不那么好接近，目光静静看向孙晗，说：“那幅画你不是看到了吗？还有问的必要吗？”

孙晗面色一僵。

姜铠看着她，半晌：“要一起走吗？”

孙晗勾唇一笑，刚刚的僵硬消失眨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了。”

说完，转身进门，径直往楼上去。

孙晗推开二楼那扇被漆成黑色的门，坐在窗台上喝酒的人扭头看过来，见到是她，眼神毫无波澜地收回去，仿佛半个字都懒得说。

孙晗在门口站了片刻，最后走过去，靠在窗边的墙上，脸上都是随意得不能再随意的笑，红唇轻启：“今晚要去我那儿吗？”

闻言，坐在窗台的人嗤笑一声，眼睛微眯，看向孙晗，漂亮的唇说得却是最刻薄的话：“怎么？这么迫不及待？”

孙晗也笑，笑得比刚刚还明媚：“主要是看你现在这样借酒浇愁，为情所困的样子，看起来太可怜了。”

喻洲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

孙晗却像是全然未觉般，继续笑着说：“天才喻洲，多少人愿意为你的画一掷千金，结果你在这儿这又是给人画画，又是满世界地找，我说，你该不会喜欢上那个人了吧？”

孙晗笑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喻洲，直到看到他露出那种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笑。

仿佛说起一个廉价到让人嫌恶的东西，喻洲语气轻蔑又带着一丝丝不悦：“喜欢？你觉得可能吗？”

孙晗轻笑出声，走到喻洲面前，慢悠悠说：“也对。谁都知道，谈感情就是喻洲的雷区，谁谈谁出局。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谁呢。”

孙晗看到人满意地笑了，紧接着她被人抬手勾住脖子，下一瞬，唇齿间被酒气充斥。

下课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