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说出口的竟然是:“任何改变,困难一定比支持多。因为一旦出现改变,已经适应之前模式的人首先就会出来反对,捍卫自己的利益。至于那些因为改变而获益的人,那更多更多的人,也许要很久很久之后才出现,甚至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什么人在什么时候做了什么。所以只能问自己,自己想不想做。只要自己想做,那就只管去做就好。”
冬天里的冷风吹散了天边最后一抹天光,夜色四合。
一弯冷月悬挂在夜空之中。
贺庭青抬头看向那轮月亮,沉声道:“都说唯有太阳和人心不可直视[1],可是对我来说,不可直视的,是月亮。”
“虽然只要不抬头,就可以当做什么都看不见,甚至当它不存在。但月亮就是月亮,纵使无人抬头,它依旧引得潮来潮涨,日夜不歇。”
话语从他口中轻吐而出,岑月却听得睁大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1]:出自《白夜行》。
第46章
chapter 46
期末结束,寒假正式开始。
为了不让母亲大晚上跑高铁站来接她,岑月算好时间,抢了一趟晚上出发的高铁。傍晚从学校走,到家就是第二天早上。
十几个小时的辗转,终于安全到家。
刚上楼,就看到家门是开着的,似乎在等她回来。
“妈?”岑月拎着行李箱进门。
张芸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看到她,又惊又喜:“不是让你到楼下了给我打电话吗?”
“这么大个箱子你怎么弄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