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秦卿就着她的手一口气就喝完了。
“还要吗?”岑月不由问。
秦卿摇了摇头。
岑月把空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回头准备扶秦卿重新躺下。
岑月先前在花坛上发现秦卿的时候,她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到医院之后,医生检查都拉了帘子,岑月只听医生说秦卿身上有伤。不过好在伤不严重,基本都是皮外伤。
这会儿秦卿坐起来,只穿着里面的衣服,被子也滑到腰间,岑月才终于看到了她身上的伤。
伤在脖子,双手手腕。
看着秦卿身上的伤,岑月恍然明白过来刚刚那个护士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默然片刻,岑月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伸手扶住秦卿:“时间还早,再睡会儿吧。”
“你这也太淡定了吧。”秦卿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声音带笑。
“嗯?”
“你不都看到了吗?没什么要问我吗?”
“没有。”岑月回答。
秦卿定定看着她。
察觉到秦卿的视线,岑月一抬眼,两个人眼神直直撞上。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岑月不由开口问:“怎么了?”
秦卿一笑。
她刚刚退烧,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这样一笑,眉眼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秦卿往后靠在床头,含笑看着岑月,唇轻启,道:“你知道你这个人最招人的是什么吗?”
不等岑月说话,秦卿便继续说道:“是感觉好像什么都无所谓,好像……”
略一顿:“在你面前变成怪物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