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孙晗脸色微沉,双手抱臂,侧过身问那说话的女生:“你说什么?”
岑月被她的声音一下拉回神,恍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见对方的架势,岑月收敛思绪:“只是我自己的一点想法,不是说就是对的。”
孙晗“呵”地笑了声:“当然不是对的。”
“你刚刚说什么,妈妈?你见过谁会把妈妈画成这样的?就算是自己的看法,也至少应该符合基本逻辑吧。”
孙晗偏头看向那幅画:“这幅画画的是复杂的人性,立意宏大,可不是你说的什么妈妈。”
岑月无意争执,对艺术作品的理解本身就是很个人的事,没有多说什么,默然转身离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爆出一阵爆笑声。
沙发那边飞过来一个抱枕,刚刚还在哈哈大笑的一群人立马收了声。
被突然吵醒,喻洲从沙发上坐起来,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看着那边一堆人:“想死吗?”
众人噤若寒蝉。
过了一会儿,有人赔着笑出来打圆场:“哥,有个特别好笑的事。”
喻洲看过来,满脸写着“最好好笑”的警告。
那人颠颠走过去:“刚我们几个在美术馆遇到一个女的,说哥你画的那幅画,画的是、是,妈妈!”
这话一出口,一堆人又是一阵大笑。
但是笑着笑着,大家就不笑了。
因为喻洲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孙晗不由站起身。
刚刚说话的人,小心试探开口:“哥?”
“谁说的?”喻洲冷声问。
一听这口吻,众人纷纷松口气。
“就那谁,文学院的,之前在论坛上吵得很凶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