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随便,都可以。”
这话一出,不止岑月,连喻洲身边的人也都是一头雾水。但是他却完全不像是在说笑。
岑月不知道喻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干脆沉默。
显然她的沉默让人很不快。就像是要吃的没要的婴儿,喻洲脸色立马就沉下来,稍稍低下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她:“我让你继续说。”
岑月没来得及开口,突然被人往后一拽,李元元站到她面前。
“你谁啊,你让说就说,别人是你的玩具吗?”
喻洲身体往后拉开距离,不耐烦地伸了伸脖子,蹦了一个字出来:“烦。”
不等李元元说话,手越过她,一把将岑月从她身后拽了出来。
“岑月!”李元元想把她拉回来,但站在旁边看戏的人突然挡过来,把李元元隔在另一边。
喻洲这下明显是抱着必须把她拽过来的打算,力道之大,岑月被拽得踉跄一步,最后手凭空一抓,在栏杆上扶了一把,才险险站稳。
手上传来沙沙的刺痛,应该是受伤了,但岑月这会儿也顾不上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李元元质问。
“这儿没你的事,少管闲事,对你没坏处。”挡在李元元面前的人说。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早点滚,对你们没坏处。”李元元说。
“呦,口气不小啊。”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说笑吗?”
听着身后的对话声,岑月抬头对上还拽着自己手的人,定定神:“你今天来,不是因为那幅画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