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急刹,岑月往前猛地一冲,险些撞到中控台上,被安全带狠狠一勒,人撞回座椅里,忽然觉得恶心想吐,岑月忙解开安全带下车。
车停在一堆林荫道上,路灯的光被树挡了个七七八八,四下光线昏暗。
岑月扶着路边的一棵树,深吸几口新鲜空气,弯着腰缓了会儿才终于把恶心想吐的感觉压下去。
岑月小时候晕车严重,记忆太过深刻。恶心的感觉一涌上来,身体的肌肉都开始抽抽。现在没吐出来,岑月长舒一口气,暗自庆幸。
只不过这口气还没落到地,胳膊又猛地被人抓住一拽,被强行转身。
喻洲死死扣着她的胳膊,面目狰狞地质问她:“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懂啊?”
“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什么样的人吗?”
“你知道什么?”
岑月的手被捏得很痛:“你放手。”
“我不放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才让你一次次蹬鼻子上脸,啊?”
岑月被猛地推到旁边的墙上。
后背撞到石头砌成的墙上,岑月有一瞬间觉得骨头被撞断了,痛得叫出声来。连带着所有的好脾气都被撞碎。
听到她吃痛的声音,喻洲像是稍微清醒了点,摁着岑月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一分。
而就他松手的瞬间,岑月突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喻洲被带得往下一低头。
岑月脸上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
“你到底有完没完?!”岑月咬牙切齿道。
“如果你那么听不得别人对你作品的评价,那你不该把它拿出来摆在画展上。”
“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蹬鼻子上脸的人是你吧。”
“你知道我有多不喜欢控制不住情绪的自己吗?但你真的太欺负人了。”手不由攥紧,衣领勒住喻洲的脖子,再紧一分,就要压迫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