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她的倒霉日子就要终结了!
岑月看了看孙晗,内心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怕激起人的逆反心理,心里再高兴,面上岑月愣是没流露一点,端着酒杯折回花厅那边。
坐到沙发上,避开人群,岑月用酒擦擦身上痒得难受的蚊子包。
来来回回擦了好几遍,终于没那么痒了。
不用担心喻洲来找她的麻烦,又自己一个人坐在一边,岑月这才安心打量起这房间里的人来。
不知道看了多久,众人都喝得有些上头,空气里似乎都飘着丝丝酒香气,却将房间里的气氛托向高/潮。
岑月疲倦地打了个呵欠,撑不住倒沙发上睡着了。
因为太困,睡得太沉,连有人走近,她都毫无知觉。
喻洲站在沙发边,先看了眼茶几上的酒杯,再看倒在沙发上沉沉睡着的人,以为她是喝酒喝醉了,脸色一沉。
刚看她拿酒的时候就鬼鬼祟祟,果然没干什么好事。
就这酒量,还敢喝酒。
喻洲极其嫌弃地“嘁”了声。
随即看她这睡在这儿毫无防备的样子,喻洲心里莫名怒火中烧,上前,伸手就想直接把人拽起来。只不过弯下腰的时候,听到她浅浅的均匀的呼吸声,动作突然顿住。
喻洲怀疑是自己的幻听了,毕竟房间里这么吵,喝醉的一堆人在那边鬼吼鬼叫个不停,怎么可能听得到另一个呼吸的声音。
然而像是想要确认,身体不由自主地放的更低,离睡梦中的人更近。
很神奇,他真的听到了她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