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生愣了会儿,恍惚回过神:“……可、可以吗?”
见人这反应,喻洲露出没兴趣的表情:“开玩笑的。”
收回视线:“你可以走了。”
那女生脸色青白交加,含着泪跑了。
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孙晗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一般。见喻洲把人打发走,心里还是松了松。
目光跟着喻洲,见他坐到沙发上,孙晗跟过去,默了片刻,鼓起勇气问:“刚刚……你说的话……”
喻洲懒懒靠在沙发里,抬头看向孙晗:“你说,喜不喜欢重要吗?”
孙晗顿住片刻,想到他定下的规矩,咽咽口水,笑着说:“不重要。”
喻洲也笑:“你看,你就不在乎。”
“果然,人就是蹬鼻子上脸。”
一想到岑月那张脸,喻洲莫名牙痒痒。
看来得晾晾她才行。
上次险险逃过,岑月还提心吊胆的,然而一连几天,喻洲都没来找她麻烦,连碰都没碰到。
对于这个结果,岑月满意得不能满意,抓紧时间忙自己的事。
而一连几天,自己没去找岑月,她连面都不露,喻洲心情一天比一天差。
但是这次,他决不再主动去找她。
周围的人都看出这几天喻洲心情不好,连老师都在过问这事。
“我们去蹦迪吧。”孙晗提议。
这几天他都在自己身边,至于那个在乎喜不喜欢的人是谁,孙晗也不想去追究了。
“好啊好啊,好久没去了。”旁边有人附和。
所有人都在等着喻洲发话。
半晌,喻洲起身:“走吧。”
光线昏暗的酒吧里,音乐声震耳欲聋,舞池里全是晃动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