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会意,摇头。
那看来是托别人来收拾的了。
岑月收回手,把一份吃的放到杨慧欣桌上,轻声对把自己关在床帘里的人说:“买了你最喜欢的那家酸汤鱼,要不要下来吃点?”
“你早上中午都没吃……”
“能不能别来烦我!让我安静一会儿!”
岑月第二句话还没说完,杨慧欣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秦卿听得皱眉,不悦正要开口,却听岑月先一步开口。
“好。”她应。
没有生气委屈也没有小心翼翼,而是极其平常的,甚至都不带什么情绪地应了这么一声。
然后没再多说半个字,坐回自己桌子前,开始吃饭。
秦卿看着岑月,暗自诧异又纳闷。
发生这种事,落到任何人身上不闹一闹都是不可能的,深知这一点,所以最开始秦卿根本没管杨慧欣。她愿躲在帘子里就让她躲着,她愿不吃不喝,就让她不吃不喝。
但岑月跟她不同,会照顾她的一日三餐。
不过自从昨天下午杨慧欣说了那一句话之后,岑月应了好,真的就说到做到。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晚上,岑月都没再过问过一句。
岑月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自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某些时候,秦卿都感觉杨慧欣在岑月眼里跟一团空气没区别。
但这都已经两天了,再这么下去,是真的会出事。秦卿正想着该怎么把人叫下来,就见岑月拎着一大盒外卖回来了。
看她不慌不忙的把小桌子支在地上,又从书架角落里抽出两本书,一本递给秦卿。
秦卿懵里懵登地接过。
她把另一本放到地上,外卖拎到小桌上,自己盘腿坐在那本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