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听到这句话,喻洲却突然笑了出来。
他情绪转得太快,快得透出一丝诡异。在岑月还没弄明白这是唱哪一出的时候,人忽然上前。
喻洲一把抱住岑月。
不是幻象,怀里的人实实在在,柔软而温暖。
莫名的,喻洲只觉得眼眶一热。
心里却觉得自己可笑。
竟然有一瞬间怕眼前这一切是幻象。而幻象跟执念有关,所以他竟然在害怕一件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就在心落到实处的瞬间,喻洲却突然被人推开,踉跄往后退了一步才站稳。
而挣开他的岑月立马往后退,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却被喻洲眼疾手快拉回来。
“去哪儿?”
“放手!”岑月皱眉,想要甩开他的手,结果不仅没甩开,反而被握得更紧。
“不放。”说得理直气壮。
“你又想干什么?”
喻洲没急着回答她,而是借着人就在自己跟前的机会,把人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一遍,并没有看到明显的伤口,直接问:“伤在哪儿?”
岑月没明白:“什么伤在哪儿?”
“我问你刀子割自己哪儿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岑月觉得莫名其妙,没好气道。
喻洲一抿唇,也不问了,把人拽过来,脚踢上房门,将人摁在墙上就去撩她的衣摆。
能割的也就那么几个地方。
“啪!”
衣摆刚撩起来,喻洲就挨了一耳光。
羞愤交加,岑月满脸涨红,说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