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就是物种多样性吧,不是还有替受害者原谅加害者的路人吗?”
“但我不觉得谁弱谁就有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生活困苦,不如意的人,但是绝大多数都是在默默努力过好自己的日子,也并没有喊打喊杀,去伤害别人来发泄。”
杨慧欣攥紧被子:“可是他们做错了,却什么惩罚都没有?!厚颜无耻到把自己伤害别人的事当骄傲的谈资,还被一堆人拥护,凭什么?凭什么?!”
岑月默了会儿:“我小时候常听大人们说一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以前看电视剧,总会看到很悲剧的情节,绝症车祸,总觉得只有这样才叫痛苦。但是现在我觉得,心无安宁才是最痛苦最折磨人的。”
“一个靠这种手段去获得感情的人,难道不会担心别人用同样的办法抢走自己的感情吗?如果是觉得这很刺激,那尝过甜头,还能停下来吗?而一个劈腿的人,又怎么能忍住不去猜忌自己身边的人会故技重施,哪天另寻高枝,抛弃自己。”
“人都希望感情长久,白头到老。但是这种感情,一放远看,看到的只有无尽深渊,无间地狱。”
杨慧欣眼泪凝住,怔怔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
即便说着这些,但她的声音却极其冷静,听不出来任何情绪。而她越冷静,越叫人心惊。
岑月没有发现杨慧欣的异样,道:“事情发生的当下是很痛苦,但未必不是好事,也许是老天爷冥冥之中在帮忙及时止损。”
“虽然过自己这一关很难,但再难也要咬牙挺过去。与其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不如把别人的错误当做自己往上走的垫脚石。吃一堑长一智,吸取教训,同样的错误不要再犯第二次。”
绝对不要。
岑月回到学校,刚走进宿舍楼,就看到站在一楼大厅里的喻洲。岑月想都没想,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