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医生,这个她哪里看得明白。
贺庭青似有些无奈,微微倾身:“因为想要跟你说,我很洁身自好。”
岑月先是茫然一怔,等反应过来,脸不由烧起来。
门铃及时响起,救了她。
“我去开门。”岑月慌忙想要起身,不过却被贺庭青按回去坐好。
“我去。”他起身去开门。
岑月坐在沙发里,看着那一排衣服,愣住。
“过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贺庭青对她说。
岑月怔怔起身,不太确定地问:“给我的吗?”
贺庭青道:“不是要参加庆功宴吗?”
“……我还准备就穿我之前买的那条白裙子。”
也就才穿过一次。
说着,岑月已经走到他面前。
贺庭青搂住她的腰:“办庆功宴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你让我也多点参与感?”
岑月不由想到贺杉跟自己说过的话,心口微动,点头:“好。”
“那我来挑一挑。”
看到贺庭青露出笑,岑月忍不住心情好。
岑月挑了几件,正要找房间去换,却被贺庭青带进他的卧室。
“这套房子当时装修的时候没有考虑周全,只有主卧的衣帽间里有全身镜。”
虽然这么说,但是进他卧室,即便不是第一次,因为这个地方到处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岑月每次进来都有点紧张。
“需要帮忙吗?”
两个人进了衣帽间,贺庭青问她。
“不、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岑月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