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宗门之人,但并无什么特别之处。衣服上面什么花纹都没有,也不是什么稀有料子,甚至几个人的脸都长得很是平平无奇。
那种扔在人堆里都辨不出,转眼就忘的平平无奇。
吃得差不多,扶珠放下筷子,起身准备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今晚子时城外水竹林,她便要去赴约。
刚进来的那几个人也靠窗坐着,扶珠从他们旁边经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心下疑惑,但脚步不急不慢,没有丝毫停顿走向楼梯口,上楼回房。
她要的房间也临街。
这会儿是大白天,街上吵闹,扶珠正要去把窗户关上睡一会儿,忽见一个年轻男子骑马从街一头疾驰而来。
街上行人摔的摔,东西翻的翻。
而见此情形,马上的人竟像看了出好戏,开怀大笑,再打马狂奔。
有抱着孩子的母亲惊慌之下,不慎摔倒,怀里的孩子受惊,哇哇大哭。
扶珠手刚握紧剑,一把剑不知从何处飞来,直冲马上之人的胸口而去。
前一刻还洋洋自得的人,被那带着剑鞘的剑瞬间击落马下。
摔了个狗吃屎。
而那把剑打了个转,最后回到一人手中。
扶珠顺势看过去,只见那人头戴斗笠,身穿粗布衣服,双手抱剑,立于街这头。肩宽身长,虽然戴着斗笠,看不见脸,但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
束于头顶的头发有一缕明显的白发,看着不过中年。
刚刚那一招,剑未出鞘,伤人却未惊马。
扶珠微微蹙眉。
此人修为不低。
摔落马下之人的哀叫声将扶珠的注意力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