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珠在屋里躺了数日,再出门,这山上已到最冷时节。
昨夜下了一场雪,院子里一片雪白。
不过今日却是个好天气,明媚的阳光在雪上一照,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扶珠站在廊下,抬手挡了挡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
齐萱不知去哪儿了,院子里不见她人。
扶珠从墙角拿起扫把,开始扫院子里的雪。
被安排打扫山门前那一坡台阶的人扫完雪,拿着扫把往上走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人站在台阶之上。
看到那人腰间的天字令牌,拿着扫把的小弟子心头一跳,生怕惹麻烦上身,忙低下头,埋头往上走。经过那人身边时,头埋得更低,步子迈得更快了。
然而还是被人伸手拦下。
小弟子一哆嗦。
齐萱单刀直入,问:“大约一个多月前,你从弟子院里抬走的那个天字令牌的人,尸体扔哪儿了?”
小弟子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一个。小弟子抬眼稍稍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人,天字令牌的弟子……
应当是有些好东西傍身的吧。
正要开口,忽见出现山门口的人,脸一白,“扑通”跪了下去:“拜见长老。”
声音都在颤。
齐萱回头,见到门中长老,知道是问不到什么了。是以那弟子跑开的时候,并没制止。
“长老。”齐萱开口。
对面的人盯着她,面具之下那双眼睛冷若寒冰,不带丝毫感情道:“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小心压断自己的命。”
齐萱唇轻抿。
又休养了几天,扶珠的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
心血来潮,晚上扶珠下厨做了点吃的,然而左等右等,齐萱也没回来。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扶珠打算出去找找,然而刚走出屋子,就见院门突然被推开。
一人跌跌撞撞进来,刚进来,人就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