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看着扶珠,迟迟没开口。
“快说啊,什么画?”旁边有人失去耐心,催促。
而扶珠只是安静等着她。见扶珠想知道,阿灵才说:“……我爹爹带回来的一幅画。”
“那关于那幅画,你爹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或者你还记不记得那幅画上有没有特别的地方?”
阿灵努力回想:“我是很久之前看过的了……”
“诶,慢着,你爹是何方神圣?怎么会有画着无尽川的画?”天清宗有人质疑,那语气口吻听起来,下一句魔族的帽子又要扣过来了。
不过因为骤然抵到颈间的剑,别说开口,一瞬间连大气都不敢出。
扶珠的目光顺着剑身落到那张骤无血色的脸上:“不想听的可以不听,但谁再说废话,我就杀谁。”
炎烈眼波微动。
一个散修,口气倒是不小。
此刻活下来的人里,绝大部分都知道这个散修修为有多高,纷纷噤声。
见状,了无尘嘴角轻弯。
不过片刻未见,能就有如此威望。
见所有人都听清楚了,扶珠收了剑,转身跟阿灵说:“不着急,慢慢想。”
抱着一线希望,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到阿灵身上。
扶珠跟大家一起静静等着,突觉身后有异,蓦然回头。
除了扑面而来的一阵风,什么都没有。
心刚要放下,头却突然眩晕起来。
就像整个人被扣在一口大钟里,钟被撞响,声音震开,头晕目眩。
——“……河……”
——“……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