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尝到了。
扶珠眼睛睁大。
血……
竟然是血。
她竟然在喝另一个人的血。
扶珠闭上眼收紧喉咙,想要吐出去。
却被人察觉意图,先她一步,捏紧她的下颌,让她闭不上口。
血顺着喉咙往下淌。
感觉到寒意被驱散,身体回暖,扶珠才终于知道之前自己神志不清的时候喝的是什么。
疯了。
这次发作得没有之前那么厉害,在人喂完退开时,扶珠尚有意识,虽然不多,但强打起精神,用力地看着对方,想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兰庭将狐裘拉上来,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抱在怀中,道:“被噬魔藤所伤,便会留下寒症,加之你本就有伤在身,才会比一般人严重些。不过不用担心,有我在,你一定会好起来。”
“好了,睡会儿吧。”
他的声音就像是某种魔咒,他让她睡,她便真的扛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几乎就是这样不断重复。
沉睡,短暂清醒,寒症发作,被人喂血,然后再次睡过去。
不过,让人庆幸的是,她清醒的时间渐渐变长,寒症发作也一次比一次轻微些许。
虽然她仍然动不了,说不了。
又是一觉睡到不知今夕何日。
扶珠一睁眼,便看到有人坐在床边。
第一次看到自己床边坐着一个人时,她还被吓了一跳。不过次数多了之后,竟也习惯了。
见她醒来,他便将她从床上抱起来。